Honeymoon

两人份的孤单更让人难堪

麻烦

34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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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个养成,@視力0.3 的恋与四兄弟设定。




条漫比文好看一万倍(那你还写。






“你就不能像棋洛一样,当个可爱的乖弟弟吗。”




是冰冷的毫无余地的反问句,而非抱有期待的,温和的疑问句。认知到这一点的白起不由得再度提高了音量,即便这样听起来更像是心虚而非发火。




“那你就别管我啊!”




李泽言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继续浏览起手中的资料来。




白起咬了咬牙,大步回到自己的房间,嘭一声甩上门。




等了好一会也没等来敲门声,也没有隔着门的责骂声,原本应当松一口气的,他却只觉得更郁闷了。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有个烧得一手好菜,拥有静止时间的超能力,在同龄人还在实习的大四期间就成立了自己的金融公司的哥哥,怎么想都是非常幸运,甚至值得向旁人炫耀一番的事情。




然而在白起这里正好相反。




并不是说他不认可李泽言的实力——他比任何人都要更了解那人出类拔萃的外貌和智商。可这样一个优秀的人却独独对自己摆脸色,任谁都没法为这份特别的待遇感到高兴。




的确,和成绩拔尖的优等生许墨相比,他考到的班级前十也就只能算说得过去;和懂事听话的乖宝宝周棋洛相比,他的叛逆程度倒是远超对方,不过这也没什么可骄傲的。




也难怪李泽言那么不喜欢他。




新打的耳洞隐隐作痛,那也是李泽言今天对他甩脸色的根源,斥责他不把心思放在学习上,整天就捣鼓些有的没的。






白起翻了个身,把脸埋到枕头上,发烫的眼皮被冰凉的枕巾弄得舒服了些,鼻尖的酸涩却始终无法消散。




上周李泽言接受了一家财经杂志的访谈,女记者专业地提了一系列金融方面的问题后,又颇为八卦地问了这位年轻有为的总裁目前有没有理想型。




李泽言说没有,但是提到了一个金融圈内赫赫有名的女强人的名字,说很欣赏她的为人,希望以后有机会能够进行合作。




白起躲在被窝里,把无聊冗长的采访耐心地看完了,也没记住多少有用的,只记得那个女强人长相很是艳丽,耳朵上还戴着两个漂亮的耳钉。




于是鬼使神差地,他就托同班同学帮他应付过晚自习的点名,溜到学校附近一家小店去打了两个耳洞。




店员是新招的,技术并不熟练,整个穿耳洞的过程漫长而难捱,打好后耳垂那处还残留着微弱的疼痛感。






回家后李泽言一眼就看到他的新变化,一顿严厉的训斥在所难免,但那些老生常谈其实对白起造成不了多大的影响,真正伤到他的是李泽言冷冰冰地抛出来的那句话。




——你就不能像棋洛一样,当个可爱的乖弟弟吗。




白起自己也很喜欢周棋洛阳光开朗的性格,因此并没有产生妒忌一类的无谓情绪。他也清楚像他这种三天两头就整出些或大或小的动静来的叛逆少年,在长辈那里会有多不受欢迎。




可他并不是从生下来那天起就这么不乖。




第一次对着名义上的大哥大吼是因为看到对方被女生红着脸表白的场景,第一次逃学是为了给李泽言买一家超受欢迎的甜品店的蛋糕,第一次打架是因为听到几个混混说李泽言的坏话,第一次考全班倒数是因为听说上了大学的李泽言和一个学姐在一起了,虽然后面证实只是没有依据的传言。




他所有的叛逆,都只是因为一个人才产生的,而那个人还毫不知情,只会严肃地批评他。






睡到半夜的时候,白起还是被耳根处传来的疼痛给弄醒了。许墨除了周末都住在学校宿舍,去敲李泽言的门准保会被大骂一通,白起只能退而求其次,敲响了周棋洛的房门。




不料对方的惊呼声太大,还是把李泽言给弄醒了。穿着拖鞋冲下楼来的青年黑着一张脸,草草换了衣服就把他塞进车里。




“你是白痴吗,居然弄发炎了?!”




白起又痛又困,眼泪汪汪地蜷在副驾驶座上,也没精力去和李泽言斗嘴了,闻言只是缩了缩脑袋,栗色的短发在软垫上蹭了蹭。




见他这样,李泽言好像也骂不出来了,紧抓着方向盘一言不发地开着车,脸色黑得像锅底。




白起从车窗上看到对方神色冰冷却依旧异常好看的脸,不知怎么的眼眶就越发滚烫起来,想想又觉得自己太矫情,合上眼睛自嘲地笑了。






去医院搽了药拿了药膏,耳垂红肿的症状有所缓解,坐回车上的白起还没来得及道谢,李泽言就一脚踩下了油门。他顿时又觉得有些无趣,耳根处传来的刺痛渐渐转移到了胸腔里。




对李泽言来说,他……大概就是个棘手的麻烦吧。




对方是受亲人嘱托才不得不照料他,毫无血缘关系却还是得整天为他操心,三更半夜都不能睡个好觉,还得把他送到医院又带回家。




给李泽言带去诸多不便并非他的本意,却是不容置喙的事实。他和对方注定是做不了恋人的,但他就连弟弟都当不好。




想方设法引起李泽言的注意,换来的却是一句句严厉的斥责。忍着巨大的羞耻心学周棋洛卖萌,得到的也只是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




这样又有什么意思呢?






“李泽言。”等豪华的轿车在花园里停下来,白起抓着安全带开了口。“等高考完我就会搬出去,和朋友一起租间公寓住,不会再给你添麻烦的。你放心。”




他真的没有想要很叛逆,他只是希望李泽言多看他几眼,把注意力多从另外两个弟弟身上分给他一点。一旦清楚长久以来的努力不过都是无济于事的竹篮打水,他就可以变得很乖很懂事。




即便李泽言可能也不会因此对他改观多少。




白起安静地抓着安全带,辛苦又窝囊地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心想这副模样要是被学校里的女生看到指不定要多吃惊——毕竟他可是一贯以桀骜不驯闻名的叛逆少年,还个手表都会被女生当成收保护费,瑟瑟发抖地把书包里的钱全部塞给他然后跑得远远的。




其实就算被看到了也无所谓。他根本就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他长到这么大唯一在乎过的人,也只有现在坐在驾驶座上的,对他永远没有好声气的李泽言而已。






“你这白痴。”




不出意外耳边传来一如既往的冰冷嗓音,让白起感到惊诧的是李泽言把他搂进怀里的动作。嗅到对方身上好闻的男士香水味,眼眶就再次没出息地发烫了起来。




“调皮捣蛋,从不听话,为什么又让我这么在意?”




揉着他短发的那只手骨节分明,是可靠且成熟的象征,擦掉他眼泪的动作非常温柔,白起禁不住想掐一把大腿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额头被大力地弹了一下,轻微的疼痛足以昭示这不是他臆想出来的幻境。抬起头就对上那双熟悉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白起居然觉得对方的瞳眸中闪过一分极其少见的笑意。




“反正我也习惯了,就别再给别人添乱,以后乖一点就行了,麻烦鬼。”




END






纠结了五分钟标题叫麻烦还是麻烦鬼,最后被强迫症打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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